《天籁与少年》由常思思、刘雨霖、张天启、阿云嘎、刘宇、陈鸿宇、黄子弘凡、丁真珍珠等参与,2026年播出,是一档以民族音乐青春表达为核心的音乐综艺。节目从全国各地找来了十六位各民族少年,把他们聚在河南郑州的黄河岸边,从那里出发,一路走过中原、云南、川西、甘肃,辗转七座城市,最后在无锡太湖边完成收官汇演,一共八期,每一期都像一次带着乐器走江湖的旅行。少年们来自不同民族,带着各自的音乐底子,蒙古族少年扎木查干与哈拉木吉用呼麦搭配蒙古鼓开场,藏族少年索朗顿珠唱起康巴藏歌,彝族少年曲比乌力的高腔一开口就把人钉在座位上,壮族少年黄星羱的山歌婉转轻巧,维吾尔族少年艾克里亚尔能用七种语言唱歌,还有杨郝的笛子、戴林港的北大背景和民族音乐计划、王蒲实带着昆曲底子的长发造型,十六个人往那儿一站,就已经是一场民族音乐的活态展览。节目没有把这些少年关在演播厅里比赛,而是把他们拉到音乐真正生长的地方去,在大理采风的时候,少年们用阮、笛子、吉他和白族语做了一首叫《云南Suite》的作品,曲风在迪斯科、雷鬼、爵士嘻哈和桑巴之间来回跳,最后落回一句原生态山歌“山对山来崖对崖,蜜蜂采花顺山里来”,身后是洱海的风光,那种从土地里长出来的声音比任何精心设计的舞台都更有说服力。节目中段的竞演带着一股野生的劲儿。闫永强带着唢呐上台,与佤族鼓手配合,大鼓开篇,唢呐声一响整个黄河岸边都被点燃,那种炸裂的现场感让很多观众第一次意识到民族乐器可以这么凶。王蒲实把昆曲唱腔和工业摇滚揉在一起,做了一首《无常簿》,刚柔之间没有任何过渡,直接撞上去,听的人反而觉得痛快。杨郝把纳西族的春耕欢歌和放克曲风拼在一起,做了一道叫《滇味bistro》的舞台,非遗纸灯布景暖融融的,曲风突变的时候观众跟着节奏晃起来,民族音乐在那一刻不再是博物馆里的陈列品,而是一个少年在台上玩出来的东西。节目没有淘汰赛的紧张感,更像一场音乐实验,少年们组队、采风、写歌、排练,失败了就重来,没有人被淘汰出局,只是有人会在某一段旅程结束后暂时离开竞演舞台,这种温和的赛制让整档节目始终保持着一种松弛的创作气氛。收官之夜选在无锡山联村,状元古道和溪流村落本身就是天然的声场。作家刘震云坐在台下当特别观众,乌兰图雅唱了一首《来跳舞》把场子热开,天籁发起人常思思带着花腔女高音的底子和少年们站在一起,像是一个从前辈手里接过火把的人。收官舞台上,《少年游》集合了土家族、朝鲜族、达斡尔族、维吾尔族、纳西族和汉族的少年,多地民族母语念白穿插在说唱之间,李白和曹勋的古典诗词嵌在里面,唱的是各族少年离开故土、往远处走的故事。《破晓》把彝族高腔、口弦、藏戏元素、藏族踢踏舞和唢呐编曲堆在一起,四个少年放下队与队之间的对立,用兄弟协作的方式完成表演,借破晓的意象讲少年怎么跨过低谷还守着本土的东西。《薪火同源》是整场分量最重的一个舞台,中国台湾蒋进兴和第二代马兰吟唱队跟常思思以及全体少年一起,重现了郭英男《饮酒欢乐歌》的经典片段,那段旋律曾经登上亚特兰大奥运会的宣传片,是东方民族之声走向世界的代表,少年们站在太湖边上把这首歌重新唱出来的时候,火种这个东西不再是一个比喻,它是真的一代一代传下来的。收官主题曲《万里同歌》由赵麟作曲,全体少年共同唱响,融合了多声部合唱,借山河和火种的意象收束整季,万千声音,同怀一心。《天籁与少年》适合那些对民族音乐有兴趣、愿意看年轻人怎么把老调子翻出新花样的观众,也适合喜欢旅行纪实和音乐创作过程的人,它没有把民族音乐做成什么沉重的文化宣言,就是一群少年背着乐器到处走,走到哪儿唱到哪儿,把马头琴、唢呐、阮、笛子和说唱、电音、摇滚搁在一个舞台上让它们自己碰撞。这档节目用八期的篇幅做了一件挺难得的事,就是把民族音乐从展柜里拿出来,交到十六个活生生的少年手上,让他们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唱给同龄人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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